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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古吉拉特邦最新案件分析:加密货币如何成为暗网毒品与恐怖融资的桥梁

近年来,加密货币因其匿名性和跨境便利性,逐渐被用于各类非法资金流动,“暗网下/AWX”前不久曾介绍了印度禁毒斗争面临的新难题与新挑战主要是暗网与加密货币。印度古吉拉特邦警方破获的一起案件,再次清晰展示了加密货币如何与暗网毒品交易、身份盗用以及国际制裁实体产生关联。这一案例为理解现代金融犯罪的技术路径提供了具体参考。 案件概览:三次执法行动与12人被捕 2026年5月至6月,印度古吉拉特邦警方网络卓越中心(Cyber Centre of Excellence,简称CCoE)逐步破获一起涉及暗网毒品贩运、加密货币洗钱和国际恐怖融资的大型案件。截至6月6日,共逮捕12人。涉案加密资产交易额超过2270万美元(约合226.54亿卢比),是印度迄今规模较大的与加密货币相关的针对恐怖融资的执法行动之一。 第一波逮捕发生在2026年5月。CCoE在艾哈迈达巴德、孟买和哈里亚纳邦同时行动,逮捕9名核心嫌疑人。调查起点是艾哈迈达巴德居民Mohsin Sadiq Molani的加密货币钱包被发现与暗网毒品交易平台ARTEMISLAB.CC存在直接区块链关联。 第二波逮捕发生在2026年5月24日。调查人员逮捕了来自艾哈迈达巴德米尔扎普尔的25岁Ghulamali Qureshi。此人曾在迪拜学习USDT交易技术,通过以其父亲名义注册的币安(Binance)钱包处理了约100至150亿卢比的交易,并在拉贾斯坦邦藏匿近两年。 第三波逮捕发生在2026年6月6日。最新被捕的两人是来自巴夫纳加尔的23岁Hadiraja Sarani和36岁Mohmand Zamin Abbasali Jigar。他们使用Hadiraja父亲Sabbir Ali Sarani的KYC凭证,在币安(Binance)上创建未授权钱包,并通过分层交易接收了5000 USDT。调查人员将这笔资金定性为“脏加密货币”,其来源与受制裁实体相关的钱包有关。此前“暗网下/AWX”对该案件进行了报道。 通过区块链分析,CCoE追踪到网络中超过2270万美元的加密交易。其中30%至40%被认定为与恐怖融资、网络欺诈和有组织犯罪直接相关的“脏加密资产”。其余涉及常规交易、哈瓦拉(Hawala)汇款、黄金交易和期货活动。调查人员还查获两个门罗币(Monero)钱包,内含约200万卢比的隐私加密货币资产。与嫌疑人相关的银行账户则关联到印度全国935起网络犯罪投诉。 当下洗钱手法的三层结构 该案件揭示的洗钱路径呈现清晰的三层结构: 第一层是身份盗用与KYC绕过。核心手法是使用第三方真实KYC信息在币安(Binance)等加密货币平台创建钱包,从而绕过交易所的身份验证机制。Hadiraja Sarani使用父亲的身份凭证开户,Ghulamali Qureshi同样以父亲名义注册币安钱包进行大额交易。这种“真实身份+非本人操作”的模式,暴露了当前中心化交易所身份验证流程中的盲点——静态KYC文件验证难以有效识别“身份出借或冒用”场景,需要结合活体检测、设备指纹和行为分析等动态验证手段。 第二层是隐私币转向与分层交易。资金进入主流交易所钱包后,犯罪网络使用多层钱包分层,将USDT等稳定币拆分并混入高流量非托管钱包,然后迅速转换为门罗币(Monero)。Monero的环签名和隐身地址在技术层面完全切断了链上审计轨迹。调查人员指出,通过隐私导向账本转移稳定币,能有效切断透明审计路径。这一过程的技术复杂性远超普通混币操作,利用的是协议层面的原生隐私功能。 第三层是受制裁平台与哈瓦拉结算。经Monero匿名化后的资产最终流向被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制裁的俄罗斯加密货币交易所Garantex,在那里兑换成法币。现金再通过哈瓦拉(Hawala)和安加迪亚(Angadia)等南亚广泛存在的非正式跨境汇款系统进行物理分发,不留下电子记录。哈瓦拉系统的核心特征是“账本对冲”:在A国交付现金,在B国提取等额款项,没有跨境资金流动痕迹。这一路径实现了数字与物理世界的双重匿名闭环。 法律框架与国际制裁实体关联 目前案件指控主要集中在刑事共谋和网络犯罪,援引的条款包括《2023年印度刑法典》(Bharatiya Nyaya Sanhita)第111(2)(B)条(刑事共谋)、第153条(有组织犯罪)、第61条(协助非法金融渠道),以及《2000年信息技术法》第66C条(身份相关网络犯罪/身份盗窃)、第66D条(利用计算机资源冒充进行欺骗)。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案件明确涉及恐怖融资指控,截至报道时尚未援引《非法活动预防法》(UAPA)和《防止洗钱法》(PMLA)这两部印度反恐和反洗钱核心法律。这可能反映案件目前仍由印度邦级警方调查,尚未移交印度国家调查机构,后续法律适用可能随调查进展而升级。 区块链溯源取证揭示了该网络与多个受国际制裁的恐怖组织和实体之间的直接资金联系:哈马斯通过迪拜某汇兑公司前台连接资金;也门胡塞叛军(Ansar Allah)关联钱包向网络核心账户注入大额资金;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IRGC-QF)关联钱包提供资金注入;俄罗斯加密货币交易所Garantex作为加密资产兑换法币的通道;Ilan Shor网络关联钱包存在交易往来。 以色列国家反恐融资局(NBCTF)曾在2025年冻结过嫌疑人Mohammad Zubair Mohammad Hussain Popatia的一个钱包,该钱包与据称与哈马斯有关的迪拜实体存在交易。这意味着案件中的部分线索更早前已在国际反恐融资体系中被察觉。 对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的合规启示以及对各国政府的监管启示 基于本案调查,可以归纳出五类可疑交易指标,供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VASP)合规人员参考: 一是系统性隐私币转向。大额稳定币在高流量非托管钱包中瞬间兑换为Monero、Zcash等隐私币,缺乏合理经济理由。 二是受制裁平台互动。账户与OFAC、联合国或欧盟黑名单交易所或高风险结算集群存在频繁直接互动。 三是替代汇款系统同步。企业账户大额现金存取与虚拟资产国际变现时间精确吻合,提示可能涉及哈瓦拉网络。 四是多源分层模式。数千个无关点对点地址的小额资金汇总到单一企业交易所账户,缺乏商业上合理的解释,属于典型“蚂蚁搬家”手法。 五是暗网电商结算。商业物流钱包与已知非法去中心化市场存在直接区块链连接。 印度政府2026年2月发布的PRAHAAR反恐战略已明确警告犯罪和恐怖网络日益利用加密钱包的趋势,本案为该战略提供了现实例证。目前,印度金融情报单位要求所有在印度运营的VASP注册并履行《防止洗钱法》下的报告义务。本案中KYC信息被滥用创建钱包的情况,将对离岸交易所在印度市场的持续客户尽职调查和强化尽职调查提出更严格要求。 古吉拉特警方破获的这起案件,完整呈现了从暗网毒品交易到加密货币洗钱、再到恐怖融资的资金链条。身份盗用绕过KYC、隐私币切断审计轨迹、受制裁平台与地下汇款完成结算,构成了当前加密货币相关金融犯罪的典型路径。对监管机构和合规从业者而言,这一案例提醒人们:静态身份验证已不足以应对身份出借和冒用,隐私币监测与制裁筛选需要更深入的技术手段,而跨境非正式汇款系统的存在则要求数字与物理世界的监管协同。

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警察捣毁了10个暗网贩毒集团

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Maharashtra Cyber)宣布,经过六个月的监控行动,已捣毁10个据称在暗网活动的贩毒团伙。官员们将此次行动描述为一项协同行动,旨在打击通过加密货币和国际快递进行交易的贩毒组织网络。 过去六个月,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捣毁了多达10个涉嫌通过暗网贩卖和走私毒品的贩毒集团。调查显示,这些团伙利用隐蔽的暗网市场出售可卡因、大麻和其他毒品。官员表示,从联系买家、接受加密货币付款到通过国际邮政快递服务运送毒品,整个贩毒链条都通过暗网在线上运作。 针对暗网市场的打击成效很明显 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发起了一项专项行动,打击那些依赖暗网等匿名网络平台而非传统方式贩毒的网络。该行动将密切审查可疑的暗网市场、加密货币交易、数字身份、通信渠道和毒品分销链。 “暗网正被滥用于各种非法活动。我们的团队正在持续监控此类活动。在一次特别行动中,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已经捣毁了10个在暗网上活动的贩毒集团,”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副总警监亚沙斯维·亚达夫表示。 识别在暗网上活动的犯罪分子是调查机构面临的一项重大挑战。许多嫌疑人使用Tor网络,该网络通过多个节点路由互联网流量,使得追踪账户的原始IP地址或物理位置变得困难。为此,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正在开展多层次的调查,以期根据电子证据抓获嫌疑人。 此外,官员们还发现,社交媒体、即时通讯应用和其他在线平台越来越多地被用于与潜在买家建立联系并推销毒品。有关部门观察到,在通过这些渠道建立初步联系后,交易往往会转移到更加匿名的平台。 专业暗网监控软件被用来发现情报 此次行动由位于新孟买马哈佩的马哈拉施特拉邦计算机应急响应小组 (CERT-Maharashtra) 负责实施监控。该小组由一名督察级官员领导,使用DarkOwl和Pathfinder等专业暗网监控软件来监控可疑平台、分析数字足迹并生成情报。 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利用从这些平台收集的情报,识别出据称与这10个犯罪团伙有关的市场。官员们正在审查交易和配送信息,以识别快递员、供应商以及与这些网络有关联的其他人员。 通过加密货币进行的金融交易已成为调查的关键部分。资金流动、各种数字账户之间的关联以及交易链都被用来试图追踪网络背后的操纵者。然而,官员们表示,追踪匿名账户背后的真实操作者仍然是最大的挑战之一。 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已将获取的可操作情报分享给相关执法机构,以便采取进一步的直接行动。目前,执法部门正努力通过联系直接运输毒品的快递员和供应商来追踪这个庞大的贩毒网络。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的专项行动将继续追踪更多利用暗网进行毒品贩运的犯罪团伙。 马哈拉施特拉邦网络执法部门 Maharashtra Cyber(马哈拉施特邦网络安全局/网络部门,又称MahaCyber)成立于2016年,是隶属于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内政部的专业网络安全与犯罪侦查执法机构。该机构总部位于孟买,旨在防范和打击日益严峻的数字化犯罪。 该部门的核心职责与功能包括: 打击网络犯罪:负责网络欺诈、黑客攻击、身份盗窃及针对妇女儿童的网络侵害案件之侦查与执法。 指挥与控制中心:运营24小时全天候热线,为金融欺诈受害者提供实时求助和资金冻结协助。 技术辅助调查(TAI):利用全球尖端数字取证和数据恢复工具,为全邦执法人员提供技术支持。 应急响应(CERT-MH):防范并抵御针对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

暗网与加密货币:印度禁毒斗争面临的新难题与新挑战

随着印度加大禁毒行动力度,执法机构正面临一项迅速演变的新威胁——利用暗网和加密货币运作的贩毒网络。官员们表示,毒品走私正从传统的陆路、海路和空运路线转向数字空间,这让调查工作变得更加棘手,也让追踪资金流向变得异常困难。 印度情报局的一名官员直言,现在真正麻烦的不再是那些老一套的走私路线。毒品交易已大规模转移至暗网,这构成了重大挑战,而加密货币进一步帮助走私者把贩毒网络藏在数字钱包背后。 他说,在毒品走私案中,追踪资金流向至关重要。传统的陆路、空路和海路运输已经不是主要难题,因为这些是毒贩多年来惯用的传统手段。现在最难对付的是毒枭们用加密货币进行的交易。执法机构发现,极难追踪毒枭进行的加密货币交易。 另一名官员补充道,走私者还拉拢了各种暗网犯罪团伙帮忙,协助其业务拓展。这些犯罪团伙通过加密浏览器和专用系统运作,要追踪这样的行动非常费力,未来这将成为印度执法机构面临的一大挑战。 印度最高禁毒机构——麻醉品控制局(NCB)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到2024年间,该局共立案92起涉及暗网和加密货币的案件。一位官员表示,NCB发现毒品交易正越来越多地转向这种模式,促使该局不得不加强技术手段和网络监控力度。 今年早些时候,印度麻醉品管制局就端掉了一个利用暗网运作、覆盖全印度的毒品分销网络。这个叫“Team Kalki”的贩毒团伙从波兰、德国和荷兰采购高纯度的LSD(麦角酸二乙酰胺)和MDMA(摇头丸),然后采用了一种“投放式”交易手法,即将毒品放置在预先选定的隐蔽地点,供其信任的客户自主取货。他们利用特快专递和各类快递(courier)服务,在印度全国范围内处理了超过1000个订单。为了掩盖资金流向,他们通过充当中转站的“钱骡”钱包账户(intermediary mule wallets)来转账。去年底,印度缉毒局曾捣毁暗网毒品供应商“Ketamelon”。 官员们指出,虽然暗网仍是最大难题,但一种新趋势正在显现:一些小型贩毒团伙开始在没有大型团伙支持的情况下独立运作。暗网使得具备丰富技术专长的人员也能开展毒品贩运活动并独立运作毒品生意。 一名官员解释说,这些小型且鲜为人知的团伙的出现,使得禁毒斗争变得更加艰难。印度的毒品市场主要由“达伍德·易卜拉欣集团”(Dawood Ibrahim Syndicate,简称D-Syndicate)或活跃于“金三角”地区的毒枭所控制。达伍德集团主要活跃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古吉拉特邦和北方地区,在泰米尔纳德邦也有南方业务,其贩运的毒品主要供应印度南部各邦及斯里兰卡。“金三角”地区的贩毒团伙则侧重于印度东北部市场,同时也经由南部各邦向斯里兰卡渗透。运抵斯里兰卡的毒品部分用于当地市场,其余则被走私至泰国。 对付这些大团伙相对容易一些,因为他们常用传统方法,通过陆路、海路或空路走私毒品。但真正构成挑战的是那些由仅一两人组成的、不为人知的小型团伙,他们没有案底,基本处于隐身状态。两三个精通暗网技术的人员聚在一起,便可组建一个贩毒团伙。该官员指出,由于他们不隶属于任何大型犯罪集团,追踪其行踪变得更加困难。 官员最后说,新技术确实带来了挑战,小型未知贩毒团伙不断涌现。但这并不意味着大贩毒集团会完全摒弃传统方式。他们会想尽办法扩大生意,所以各种手段都会用上。 “暗网下/AWX”认为,印度禁毒部门正面临一场升级版的较量——一边是越来越狡猾的数字毒网,一边是需要不断跟进的技术和情报能力。未来的禁毒道路,还得依赖更聪明的打法。 印度致力于通过情报共享、引渡毒枭以及协调打击毒品恐怖主义和贩毒集团等方式加强国际合作,以确保对全球毒品贩运和滥用问题做出集体应对。在总理纳伦德拉·莫迪先生的领导和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先生的指导下,印度国家缉毒局(NCB)重申其对毒品滥用零容忍政策的坚定承诺,并继续与国内外机构密切合作,打击跨境贩毒集团。 NCB在今年5月份开展“愤怒药丸行动”成功捣毁一个国际贩毒集团 5月中旬,在打击跨国合成毒品贩运网络的一项重大突破中,印度麻醉品管制局(NCB)宣布在“愤怒药丸行动”(Operation RAGEPILL)中成功捣毁了一个参与贩运卡普顿(Captagon)的国际贩毒集团,缴获约227.7公斤卡普顿片剂/粉末,并逮捕了一名逾期居留的叙利亚籍成员,该成员系该集团成员。卡普顿(Captagon)主要成分为芬太尼和安非他明,根据《麻醉药品和精神药物法》(NDPS Act),这两种物质均属于精神药物。 根据国外缉毒执法机构提供的情报,印度正被用作贩运卡普顿(Captagon)的过境地。2026年5月11日,警方在新德里内布萨莱(Neb Sarai)锁定一处房屋并进行搜查,查获约31.5公斤卡普顿药片,这些药片被精心藏匿于一台商用印度薄饼切割机中。初步调查显示,这些药片原本计划出口至沙特阿拉伯吉达。初步调查还发现,这名叙利亚籍男子于2024年11月15日持旅游签证入境印度,但其签证已于2025年1月12日过期,他非法滞留印度,并租下了内布萨莱的这处房屋。 对被告的进一步讯问导致警方于2026年5月14日在古吉拉特邦蒙德拉的集装箱货运站(CFS)的一个集装箱内查获约196.2公斤卡普顿粉末。该集装箱从叙利亚进口,申报货物为羊毛。对集装箱进行彻底搜查后,警方查获了3袋共计196.2公斤的卡普顿粉末。初步调查显示,这批查获的货物原本计划转运至海湾地区,特别是沙特阿拉伯及其周边中东国家。在这些地区,滥用卡普顿已成为严重的执法和公共卫生问题。 此次行动是印度首次在国内查获卡普顿毒品,揭露了国际贩毒集团企图将印度作为中转站的行径。它也充分展现了国际情报共享和执法合作在识别、拦截和瓦解跨司法管辖区的跨国毒品贩运网络方面发挥的关键作用,以及世界各国缉毒机构如何携手合作,共同打击跨国贩毒集团。鉴于印度缉毒局此前在孟买查获的另一起重大案件,即在一个来自厄瓜多尔的集装箱中查获 349 公斤可卡因,此次查获案也显得意义重大。这表明,跨国贩毒集团滥用商业货物和集装箱贸易路线跨区域贩运毒品的趋势日益明显。 印度国家缉毒局(NCB)已启动全面调查,以查明毒品采购来源、资金和地下钱庄联系、物流协助者、国际收货人以及与该犯罪集团相关的更广泛的跨国网络。

印度塔塔电子证实发生数据泄露事件,导致苹果iPhone 18 Pro的资料在暗网泄露

苹果公司重要印度供应商塔塔电子(Tata Electronics)证实遭遇重大数据泄露,几周前该公司遭到了黑客攻击。多家媒体报道显示,该泄露事件早在6月12日前后就已在暗网曝光,泄露文件据称包含苹果和特斯拉的机密文件,包括工程文件、制造记录和内部演示文稿,而塔塔电子直到数天后才公开确认。塔塔电子周一发表简短声明,承认“部分系统遭受网络安全事件”,但强调公司运营未受影响,且未透露具体数据规模。 勒索软件团伙“World Leaks”在其暗网泄密网站上声称对此事负责,并附上了一份所谓的文本列表以及一个可下载的链接,将超过63GB(约204,341个文件)的机密资料上传至暗网,除了苹果和特斯拉的组件设计和规格文件外,泄露的文件还包含电子邮件、跨越数年的事件日志以及员工的护照复印件。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包括即将发布的iPhone 18 Pro的零部件供应商清单、组件细节、照片以及工程图纸。 “World Leaks”已向塔塔集团子公司索要赎金,据路透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新曝光的文件包括与即将推出的iPhone 18 Pro和Pro Max机型相关的零件清单、供应商信息和内部图片,至少有六份泄露的文件将特定的iPhone组件与各个供应商对应起来,其中包括主电路板上的芯片以及电池和摄像头组件的详细信息。 塔塔电子发言人表示:“几周前,塔塔电子发现部分系统出现网络安全事件。我们立即启动了应对方案,该事件并未对我们各业务的运营造成任何影响,所有业务均未受到影响。”但值得注意的是,据报道,塔塔集团上周已将数据泄露事件告知其iPhone组装部门的部分员工。 泄露内容涉及苹果公司与特斯拉公司的核心机密 根据路透社等媒体审查的文件,泄露资料中至少包含6个与iPhone 18 Pro相关的文件,详细列出了主电路板芯片、电池、摄像头等关键组件的供应商信息。这些细节通常被苹果严格保密,从未在公开供应商数据库中披露。 该勒索软件团伙的暗网泄密网站上显示了多个苹果公司的文件和文件夹,其中一些文件名为“com.apple.factorydata”,还有一些文档提到了“材料规格”。据称,泄露的文件还包含电子邮件、跨越数年的事件日志以及包括外籍员工在内的多名员工的护照复印件。 泄露的文件中还包括一份长达52页的文件,详细说明了iPhone电路板组件的质量检验标准。统计发现,还有33个文件和文件夹与“Hosur”(塔塔集团位于泰米尔纳德邦的主要iPhone组装厂)这一关键词相关。 泄露文件中包含一个名为“NV36充电端口控制器 – 北美”的文件夹,据称指的是特斯拉Model Y使用的部件。另一份文件显示了这家电动汽车制造商改进型Model 3轿车的某些内部图纸。 据称泄露的文件还包含旧款iPhone的组件设计文档,以及台积电和高通公司的文档,这两家公司都是iPhone零部件的制造商。 此外,泄露文件中还包含: iPhone 18 Pro机型在塔塔工厂进行的跌落测试照片(拍摄于2026年初); 52页iPhone电路板组件质量检验标准文件; 特斯拉“Project Highland”(Model 3改款项目)的工程图纸,标注“商业机密”; 加密证书和密钥文件(可能被用于后续网络攻击); 员工邮箱、护照复印件(含外籍员工)以及SAP系统日志等。 苹果公司正在对事件进行全面调查,并与塔塔电子合作采取长期安全措施,苹果公司担心未发布机型的详细信息在暗网上被分享,因为这些数据会将供应商与iPhone零部件关联起来——而苹果公司不会在其公开的供应商数据库中披露这些信息。目前,塔塔电子已限制内部敏感系统访问,并聘请全球咨询公司进行取证审计。 苹果正在加速印度布局,塔塔电子是重要合作商 塔塔电子成立于2020年,现已成为印度本土电子制造和半导体生产领域的重要企业。塔塔电子是苹果在印度的重要合同制造商和零部件供应商,目前负责约三分之一的iPhone组装工作,该公司被认为是苹果在中国以外增长最快的制造合作伙伴之一。 苹果公司正在积极将生产从中国转移至印度,这一策略也是印度总理莫迪推动电子制造业发展的核心部分。根据Counterpoint数据,2026年印度预计将生产全球26%的iPhone,较四年前的6%大幅增长。 该公司日益增长的重要性已远不止于苹果公司。据悉,塔塔集团也为特斯拉供应零部件,并已成为印度更广泛的电子生态系统中的关键参与者。 此次泄露对苹果与塔塔的合作伙伴关系构成考验,也可能让竞争对手、仿冒厂商获得敏感供应链信息。 World Leaks是一个专注于数据勒索的黑客组织(前身为Hunters International),此前曾攻击瑞士银行、Nike、Dell等知名企业。该勒索软件团伙不加密受害者文件,而是直接窃取并公开数据,以索要赎金。即使支付赎金,已泄露的文件也无法收回。 本次泄露事件的影响评估 目前尚不清楚攻击者是如何入侵塔塔集团系统的,他们在网络中停留了多久,以及泄露的文件是否完全真实。审查过这些数据的网络安全研究人员表示,这些文件至少从6月10日起就已在暗网上出现。 然而,“暗网下/AWX”认为,这一事件凸显了制造商在实现运营数字化并更深入地融入全球供应链的过程中所面临的日益严峻的挑战。 目前尚未有证据显示消费者个人账户、支付信息或最终用户数据被泄露。泄露的主要是供应商层面的制造规格和工程文件。专家指出,这可能帮助仿冒厂商生产更接近原版的零部件,并为竞争对手提供技术参考。 塔塔电子自2020年成立以来快速发展,已拥有超过7.5万名员工。此次事件是塔塔集团近年来遭遇的又一起重大网络攻击,此前其旗下捷豹路虎和塔塔技术子公司也曾被攻击。 这并非印度新兴科技公司近几周来首次遭受网络攻击。本月初,Ultrahuman公司表示,其3月份遭遇了一起网络安全事件,导致黑客获取了这家智能戒指制造商部分用户的个人信息。 华强北成最大的受益者 塔塔电子泄露的iPhone18 Pro内部资料,全网都在聊苹果保密翻车,“暗网下/AWX”看到,有博主透露:真正偷着乐的其实是华强北整条产业链,不得不是这一波泄露华强北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说卡贴机产业,手机壳等配件产业也非常舒服。 不少圈内改卡博主已经晒出完整机型图纸,工程师提前动工研发美版纯eSIM加装实体卡槽,进度比往年新机快一大截。苹果一直分区差异化硬件,美版全系无实体卡槽,在国内没法直插手机卡。看看iPhoneAir 的行情就懂,美版和国行差价动辄上千,巨大价差直接养出成熟改卡生意。 改装流程不算复杂,打磨主板预留空间、机身开孔、加装卡座,完工后三大运营商实体卡都能正常识别。按现在研发节奏,新机正式开售没多久,市面就能上线全套改卡服务,搭配成熟卡贴解锁,日常使用没太大阻碍。

印度警方捣毁涉嫌与恐怖主义融资和暗网交易有关的价值22.6亿卢比的洗钱网络

印度古吉拉特邦警方逮捕了2名涉嫌参与加密货币网络犯罪团伙的嫌疑人,使该​​案的逮捕总人数达到12人。该团伙涉嫌交易金额超过2.26亿卢比。调查人员表示,该团伙与恐怖主义融资、全球毒品走私和暗网金融活动有关。 官员称,此次逮捕行动是正在进行的利用加密货币渠道进行恐怖主义融资调查的一部分。此前,已有10名嫌疑人在该调查中被捕。这2名新被捕的嫌疑人被控使用一名叫Sabbir Ali Sarani的男子的KYC信息创建了一个币安钱包,并通过分阶段交易获得了5000USDT。 据称,该洗钱网络通过非法数字交易为也门胡塞武装和国际贩毒集团提供资金。 国际加密货币洗钱网络曝光 位于印度甘地讷格尔的网络卓越中心(Cyber Centre of Excellence)(CCOE)取得重大突破,查获了一个涉嫌价值超过22.6亿卢比的国际加密货币洗钱网络。调查人员称,该网络涉及恐怖主义融资、毒品贩运和暗网市场等“肮脏的加密货币洗钱活动”。 网络卓越中心对与正在调查的钱包相关的加密货币交易进行了详细的区块链分析。“分析揭示了一个复杂的金融转移网络,该网络与暗网毒品贩运、洗钱活动以及资助极端组织有关。”网络卓越中心的警司拉杰迪普辛·扎拉 (Rajdeepsinh Zala) 表示。 此次行动在高级刑事调查局犯罪和铁路官员的监督下进行,导致另外2名被告被捕,使该案中被捕的人数达到12人。警方表示,此次逮捕行动是根据对加密货币恐怖主义融资进行调查期间收集的技术分析和情报信息而进行的。 此次调查是加大力度打击网络金融犯罪的一部分。调查人员利用先进的区块链分析和技术情报,追踪到一个复杂的加密货币交易网络,这些交易涉嫌将资金转移至暗网非法毒品交易、洗钱活动以及被怀疑支持恐怖组织的实体。 新的突破来自一个币安钱包 调查人员表示,这一突破是在调查过程中出现的,当时一个据称与萨比尔·阿里·萨拉尼(Sabbir Ali Sarani)有关的加密货币钱包受到了审查。 调查期间,官员发现该钱包据称是在萨比尔·阿里·萨拉尼未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利用其客户身份验证(KYC)信息开设的。警方称,他23岁的儿子哈迪尔贾·沙比拉利·萨拉尼(Hadirja Shabirali Sarani)及其同伙穆罕默德·扎明·阿巴斯·阿里·吉加尔(Mohammad Zamin Abbas Ali Jigar)利用这些KYC信息在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Binance)创建并运营了一个加密货币账户。 “萨比尔·阿里是ST部门的退休员工,他离开了家。哈迪尔贾利用这种情况,窃取了文件,并以他父亲的名义在币安进行了KYC(了解你的客户)注册。”一位调查人员说。 据称,这两人通过多层交易从与安萨鲁拉(胡塞武装)和Garantex有关联的实体处获得了约5000美元USDT。据称,这些资金经过多个中间环节以掩盖其来源。消息人士称,印度执法局(ED)和国家调查局(NIA)已非正式地加入调查。不排除会有更多人被捕。 官员们还声称,这些资金与加密货币流动有关,其源头据称是与受制裁网络关联的钱包,涉及一些因涉嫌与恐怖主义融资和非法金融活动有关联而受到国际制裁的实体。 在最新阶段的调查中被捕的两名嫌疑人身份已确认: Hadirja Shabirali Sarani(23 岁)是来自巴夫那加尔 Khambhat 地区的自动化相关商人。 Mohammad Zamin Abbas Ali Jigar(36 岁)是巴夫那加尔 Ambachowk 地区的居民。 警方已根据《2023年印度正义法典》(Bharatiya Nyaya Sanhita,简称BNS)的条款对被告提起诉讼,罪名包括有组织犯罪活动、刑事共谋以及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他们还被控违反《2000年信息技术法》的相关条款,包括身份盗窃和利用计算机资源进行欺诈。 印度进一步加强网络犯罪打击 调查人员称,网络安全卓越中心的技术部门利用区块链追踪工具绘制了更广泛的国际金融生态系统图。分析结果表明,用于在暗网平台购买毒品的加密货币钱包与洗钱活动以及涉嫌为恐怖主义融资提供便利的金融渠道之间存在关联。 官员表示,调查仍在进行中,随着调查人员继续检查钱包交易、交易所账户和跨境加密货币转账,可能会有更多人被捕。 印度刑事调查局(CID)敦促公民保持警惕,并警告不要允许他人利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或加密货币钱包牟利。所谓的“洗钱骡子账户”经常被用于网络诈骗、毒品走私、洗钱和恐怖主义融资活动,任何参与其中的人都可能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 印度政府建议民众避免接受陌生人的加密货币转账,并警惕通过Telegram、WhatsApp和社交媒体推广的高回报投资计划。任何遇到可疑交易或成为网络诈骗受害者的人士,请拨打印度国家网络犯罪举报热线1930或通过国家网络犯罪举报门户网站进行举报。

印度警方首次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在暗网上成功抓捕恋童癖者

印度喀拉拉邦警方反儿童性剥削小组(CCSE)近日在暗网巡逻时,发现了一个名为“CHEEZE PIZZA”(芝士披萨)的论坛。该论坛专门用于交换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并将用户引向出售和分享这些内容的私人Telegram群组。 调查人员在论坛上注意到一张疑似来自喀拉拉邦的儿童照片。同一账号多次发布该儿童的照片和视频,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重视。随后,警方展开长达数月的网络追踪。他们通过暗网与嫌疑人建立联系,设法获取了其Facebook和Instagram账号的线索。这些账号显示,嫌疑人可能身处班加罗尔,但地理位置却指向特里凡得琅(Thiruvananthapuram)。最终,警方从该女子的Facebook好友列表中锁定了一名来自特里凡得琅的好友。 通过进一步比对Telegram群组中使用的头像,警方发现其中一张照片里的房屋特征与先前锁定的地点一致。警方随即前往该住所检查,成功找到并解救了这名儿童——她正是嫌疑人的侄女。孩子获救后接受了心理辅导,嫌疑人已被逮捕。 这一突破得益于喀拉拉邦警方与新西兰Kindred Tech公司合作开发的AI工具“Katalyst”。该工具能快速处理散落在不同平台上的海量数据,极大缩短了调查时间。喀拉拉邦警方网络犯罪部门警司安基特·阿索坎(Ankit Asokan)表示:“人手有限,根本无法手动处理所有证据。科技加剧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利用科技来反击。” Katalyst:印度首个应用于儿童性剥削调查的AI平台 为应对网络儿童性虐待案件的激增,喀拉拉邦警方打击儿童性剥削中心成为印度首个将人工智能引入调查工作的机构。Katalyst基于MongoDB数据基础设施开发,目前正处于最新版本的整合阶段。 2024年开始的18个月试点项目中,警方开展了“P-Hunt”行动,共逮捕96人,解救20名儿童,并向国际社会移交18起案件。喀拉拉邦警方的这项举措也获得了州级技术协会卓越奖。喀拉拉邦警方还通过网络穹顶计划和黑客马拉松与新西兰的技术专家合作,共同开发工具,而不是将调查外包。 Kindred Tech首席执行官Bree Atkinson在接受《今日印度》数字版采访时说:“我们的使命是为调查人员提供工具,帮助他们更快发现线索,把更多时间花在保护儿童上,而不是埋头于数据中。” 阿索坎警司强调,儿童性虐待案件的最大难点在于“受害者不会主动报案”。Katalyst正是为解决这一痛点而设计,它能自动分类海量数字证据、识别敏感媒体,并通过物体追踪等技术帮助警方锁定线索。 阿索坎澄清说:“我们没有将调查工作外包。”他补充道:“这些都是接受过技术培训的警务人员。” 什么是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其危害有多严重? 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指任何描绘对儿童进行性虐待或性剥削的图像、视频或其他数字内容。阿索坎警司指出,如今的网络儿童性虐待已远超传统范畴,“它涉及孩子、科技,以及多种多样的内容创作方式”。 传统上,虐待材料分为两类:一类是胁迫或勒索儿童获得的内容,另一类是身居要职或权威人士录制的虐待视频。如今,第三类正迅速增多:利用真实儿童面部特征,通过AI生成或篡改的合成内容。这些材料一旦上线,便会在不同平台间快速传播,形成完整的交易和分享生态。 全球范围内,这一威胁正在加剧。根据美国国家失踪与受虐儿童中心(NCMEC)数据,2024年印度相关机构收到220万份网络儿童性虐待举报。欧盟互联网观察基金会同期也记录了创纪录的29万多份相关报告。阿索坎警司表示:“这种威胁是全球性的,与儿童上网时间增加、即时通讯和游戏平台的普及密切相关。” 据ECPAT国际组织(一个致力于终止儿童性剥削的全球网络)向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提交的书面报告显示,仅在2021年,美国国家失踪和受虐儿童中心就收到了2930万份报告,其中包含3990万张图片和4480万个视频,并向执法部门通报了4260多名潜在的新儿童受害者。然而,这种规模是五年前的情况,而如今的数字只会更高。 AI如何助力喀拉拉邦警方破案 传统CSAM调查中,一起案件往往需要人工审查200-250GB甚至更多数据,包括设备存储、云端记录和网络举报元数据(每份报告平均35页)。Katalyst能自动接收并优先处理这些报告,提供智能分类、案件管理和自动化取证支持,大幅提升效率。 该平台特别擅长“物体追踪”技术。例如,在长期虐待案件中,同一背景的窗帘图案、墙面颜色或家具特征可被提取出来,用于进一步追查,而无需泄露敏感内容。阿索坎以本次特里凡得琅案件为例指出,正是通过AI辅助的社交媒体元数据分析和图像比对,警方才得以快速缩小嫌疑人范围。 喀拉拉邦警方并未将调查工作外包,而是通过网络穹顶计划、黑客马拉松等方式与新西兰技术专家合作,自主培养技术力量。PathfinderLabs创始人Peter Pilley表示,Katalyst的核心在于“将人工智能分析结果与原始数据结合,帮助调查人员发现重复虐待模式”。 阿索坎警司总结道:“没有人会来主动抱怨,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借助Katalyst,喀拉拉邦警方正以科技反制科技衍生犯罪,在受害者难以发声的情况下,更快地解救儿童、惩治罪犯。

印度夫妇因拍摄并在暗网上出售20万部虐童视频而被判处死刑

在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判决中,印度北方邦班达市一家专门审理《儿童性侵犯罪保护法》(POCSO)的法庭判处一名被停职的初级工程师及其妻子死刑,罪名是他们在暗网上性侵、拍摄和出售数十名儿童的视频,法院称此案为“极其罕见”的无耻案件。 此案与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儿童色情团伙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周五,北方邦班达一家专门审理《儿童性侵犯罪保护法》(POCSO Act)的法庭判处一对夫妇死刑,罪名是他们在暗网上性虐待、拍摄和出售数十名儿童的视频。 调查显示,罪犯拉姆·巴万(Ram Bhavan)曾是该邦灌溉部门的一名初级工程师,他和妻子杜尔加瓦蒂(Durgavati)在2010年至2020年间一直活跃在班达(Banda)和奇特拉库特(Chitrakoot)地区。巴万通过让儿童接触网络视频游戏和/或向他们提供金钱或礼物来引诱他们,并在妻子的帮助下,在租住的住所内对他们进行性虐待。 班达儿童性犯罪保护法庭(POCSO)经过长时间的听证会后作出判决,结束了该地区最令人不安的儿童剥削案件之一。在宣布死刑判决时,审判法官指出,这起案件的受害规模之大,遍及多个地区,再加上罪犯极其败坏的道德,表明这是一起“性质极其特殊和令人发指的罪行,没有任何改过自新的余地,必须采取最严厉的司法威慑手段才能伸张正义”。 法院称这些罪行“极其罕见”,理由是“其性质极其恶劣且具有系统性”。法院表示:“此类罪行不仅摧毁儿童的生活,也动摇了社会的道德根基。对这类案件的任何宽容都将发出危险的信号。” 2020年10月31日,拉姆·巴万及其妻子杜尔加瓦蒂因涉嫌性侵儿童、利用儿童制作色情制品以及在互联网上制作和传播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而被印度中央调查局(CBI)抓获。调查显示,这对夫妇虐待未成年人并拍摄这些行为长达10到12年,制作了多达20万个此类视频。 除了这对夫妇拍摄的视频外,审判期间还记录了受害者的证词。印度中央调查局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名被定罪的初级工程师以“提供网络游戏、金钱和礼物”为诱饵,引诱受害者。 在案件调查过程中,调查人员发现了至少50名儿童遭受性虐待的证据,被告人对其中33名男童犯下了包括严重性侵犯在内的罪行,一些男童年仅三岁。 联邦机构的调查显示,部分受害者在遭受性侵犯时私处受伤。一些受害者仍在医院接受治疗,少数受害者出现了斜视。中央调查局表示,部分受害者至今仍遭受施暴者造成的心理创伤。 “2010年至2020年间,儿童性侵犯者在北方邦的班达和奇特拉库特地区仍然活跃,”中央调查局表示。 一名中央调查局官员表示,调查机构在对未成年受害者进行调查时,始终对她们保持敏感,并通过心理辅导确保她们的情感健康。 “调查过程中,我们与法医专家、处理儿童性虐待案件的医学专家以及儿童保护机构进行了无缝协调。调查还确保了数字证据的处理和保存,”中央调查局补充道。 法庭已指示邦政府和相关部门采取切实措施,为幸存者提供康复、心理治疗和保障其未来。此外,法庭还要求有关部门向已确认身份的幸存者家庭提供100万卢比的经济援助。法院还命令将从被告住所查获的现金(80万卢比)按比例分配给每位受害者。 检方认为,虐待材料的规模、系统性和国际传播构成了极其罕见的案件,应判处死刑。法官在宣判时指出,犯罪的严重性及其对弱势儿童的深远影响,足以判处法律规定的最高刑罚。 犯罪行为的曝光与警方的行动 2020年10月,印度中央调查局(CBI)从国际刑警组织获悉,有人使用三个手机号码制作7至18岁儿童的色情视频并上传至互联网,该案件才得以曝光。 2020年10月30日,中央调查局立案调查,通过追踪手机号码发现,拉姆·巴万和他的妻子一起从事非法活动。CBI与班达警方合作,于2020年11月16日逮捕了拉姆·巴万。随后,他的妻子杜尔加瓦蒂于2020年12月28日在奇特拉库特被捕,罪名是涉嫌威胁本案证人和胁迫受害者家属妥协。CBI的在线儿童性虐待和剥削(OCSAE)部门在追踪加密交易和通过数字足迹识别嫌疑人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在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时,中央调查局查获了80万卢比现金、12部手机、2台笔记本电脑、1个硬盘和6个U盘。对查获电子设备的取证鉴定证实,其中存在大量儿童性虐待材料。该机构表示,这些视频和图像通过加密平台和暗网渠道传播并出售给包括外国公民在内的买家。 中央调查局指出,拉姆·巴万和杜尔加瓦蒂夫妇作案已超过十年。他们的受害者遍布班达、哈米尔普尔和奇特拉库特等地区,受害者人数超过50人。这对夫妇诱骗5至16岁的贫困儿童进行性侵,并将过程录像后在暗网上出售。 2020年11月26日,调查人员与被告一起重建了犯罪现场。2021年1月7日,POCSO法庭将被告拘留期限延长了一周,以便在全印医学科学研究所(AIIMS)进行体检、语音采样、法医分析和专家评估,以及对查获的电子设备进行详细检查。 调查结束后,中央调查局于2021年2月10日提交了起诉书,详细列举了系统性性剥削儿童以及制作和传播露骨内容的罪行。起诉书称,调查人员发现了至少50名儿童遭受性虐待的证据,拉姆·巴万通过暗网、云服务和电子邮件将包括视频和照片在内的儿童性虐待材料传输给45个国家的买家。拉姆·巴万还与外国恋童癖网络保持联系,以进行其犯罪活动。 2023年5月26日,审判法院正式对这对夫妇提出指控。在长达数年的审判中,检方共传唤了74名证人。杜尔加瓦蒂还被指控在调查期间试图影响证人。一名来自德里的男子也因涉案被捕,目前调查仍在进行中。 2月18日,POCSO法官普拉迪普·库马尔·米什拉(Pradip Kumar Mishra)判定拉姆·巴万和杜尔加瓦蒂有罪,认定两名被告犯有令人发指的罪行。法院认定这对夫妇违反了《印度刑法典》、《儿童性侵犯罪保护法》(POCSO法案)和《信息技术法》的多项条款。由于这对夫妇的犯罪行为发生在最高法院对该条款进行解释调整之前,因此法院还援引了《印度刑法典》第377条。 在量刑听证会上,法官判处他们死刑,罪名是性剥削儿童、录制并出售犯罪过程牟利,以及胁迫和威胁受害者和证人保持沉默。法庭还责令政府向每位受害儿童支付100万卢比的赔偿金。 关于酷刑和性虐待的恐怖故事 印度中央调查局(CBI)助理律师索拉布·库马尔·辛格表示,这对夫妇专门诱骗贫困家庭的儿童前往奇特拉库特。这些儿童被关押在奇特拉库特SDM住宅区的一间出租屋内,在那里他们遭受了强奸和其他令人发指的虐待。 这对夫妇将强奸儿童的视频上传到暗网牟利。中央调查局掌握了大量相关证据,并提交给法庭。审理过程中,CBI对包括29名儿童在内的74人进行了问询并记录了证词。CBI还在突击搜查中收集了大量电子证据,法庭据此发布了一份长达160页的判决书。 中央调查局的调查还显示,这对夫妇曾为了躲避奇特拉库特地区的公众关注而搬到另一个地方。起初,他们住在卡普塞蒂地区。在那里住了几天后,他们搬到了高档的SDM住宅区。 这对夫妇没有孩子。因此,当他们告诉别人自己没有孩子时,会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那些孩子的父母以为这对夫妇会给他们的孩子带来归属感。所以,附近一些贫困家庭会把孩子送到他们家玩。这对夫妇在家中放置电子游戏机来吸引孩子。他们会用电子游戏和食物引诱孩子,然后强奸他们并录像。 辛格说,这对夫妇会给孩子们播放恐怖视频,对孩子们的身心健康造成负面影响。他们还专门准备了两间房间,用来对孩子们实施令人发指的罪行。房间里安装了录像机、高科技摄像头和照明设备。这对夫妇还盯上了哈米尔普尔一名男子的4个孩子。 他进一步指出,这对夫妇利用一款新西兰应用程序、谷歌相册和其他应用程序出售这些视频。这对夫妇的罪行从2010年持续到2020年,许多遭受虐待的儿童身患重病。他说,其中12名儿童的生殖器遭到残害。

“熔毁行动”瞄准暗网毒品网络,美国缉毒局捣毁数百家非法网上药店

近期,美国缉毒局(DEA)在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合作下,宣布查封了200多个与一个总部设在印度的跨国犯罪组织(TCO)有关联的网站域名,并逮捕了与一个总部位于印度的贩毒集团有关联的主要嫌疑人,该集团在美国境内活动,通过暗网销售管制药品,据称至少造成6人死亡和4人非致命的过量用药事件。自2022年以来,DEA落基山分局一直在调查与这些非法网上药店有关的TCO。 DEA牵头的这项执法行动名为“熔毁行动”(Operation Meltdown),此次打击行动凸显了暗网和加密货币在阿片类药物贩运中日益严重的滥用,促使人们呼吁加强全球执法和监管。 为遏制美国境内非法网上销售管制药品的行为,美国缉毒局(DEA)查封了200个网站域名,这些域名隶属于一个总部设在印度、在美国活动的跨国犯罪组织。自2026年1月27日起,美国缉毒局(DEA)在全美各地的办事处开展了多项行动,逮捕了四名嫌疑人,并签发了五份立即暂停令(ISO)和一份责令说明理由令(OTSC)。这两项行政措施均针对DEA注册人员,旨在保护公众免受危害公共健康或安全的威胁。此外,美国政府还关闭了200多家在线药店,这些药店被指控在没有有效处方的情况下,处理了数十万份非法转售药品和假药的订单。此次与印度执法机构联合开展的“熔毁行动”(Operation Meltdown)表明,美国缉毒局已加强对非法毒品销售的打击力度,其中包括一些威胁公众健康的阿片类药物。 众所周知,芬太尼属于管制药品,与美国阿片类药物成瘾、过量服用和药物相关死亡的流行密切相关,甚至在特朗普政府的第一任期内,芬太尼就一直是其打击目标。在美国,管制药品只能由获得许可的药房凭有效处方出售,根据《管制物质法》(CSA),美国缉毒局(DEA)负责监管药房保管的管制物质的处理、储存和分发。《管制物质法》规定,药房只有在收到由执业医师出于合法医疗目的在其正常执业范围内开具的有效处方后,才有权配发管制物质。 而许多网站却不受此类限制,据当局称,这些网站销售掺有芬太尼等阿片类药物的假药或有害药物。非法网上药店通常使用美国网站地址和专业设计,以伪装成合法网站,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些公司非法运营,蓄意欺骗美国消费者,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购买的是合法、安全且受监管的药品。在“熔毁行动”(Operation Meltdown) 中被查封的许多网站都声称自己合法、总部位于美国,并已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批准,但美国缉毒局(DEA)的调查发现,这些网站的运营者往往与毒贩勾结,用假药或非法转售的药品来履行网上订单。这些假药通常含有芬太尼或甲基苯丙胺,服用后可能导致严重的健康风险,包括有害的副作用、治疗无效,甚至死亡。 2024年,美国缉毒局发布公共服务公告,警告美国民众非法网上药店数量激增。许多此类网上药店向美国不知情的顾客出售和运送含有芬太尼的假药,这些顾客误以为自己是从合法药店购买的合法药品。 调查人员认定,这些网上药店的经营者及其同谋非法向全美各地的顾客分发和运送非法转移的药品,且没有有效的处方,违反了《受控物质法》,并危险地渗透到旨在保护患者安全的封闭分销系统中。在调查过程中,美国缉毒局(DEA)确认了数千名通过这些网上药店购买药品的顾客。随后,DEA向公众发出了超过2万封信函,请求提供信息以支持这项正在进行的调查。 “这起案件表明,境外贩毒分子如何利用我们的医疗保健系统,躲在互联网背后,并利用美国境内的人员,以合法商业的名义贩运危险药物,”美国缉毒局局长特伦斯·科尔表示。“非法网上药店将毒药带入美国社区。他们销售假冒伪劣和未经批准的药品,漠视受害者的安危。此类行动能够拯救生命,保护美国人民。如果您运营这些网站、为其提供药品、转移资金、运输药品或协助其运营,我们将找到您,我们将摧毁您的犯罪活动,并将根据美国法律追究您的全部责任。” 美国缉毒局(DEA)利用其全球影响力,积极与印度政府执法伙伴合作,识别、调查并瓦解从事此类非法毒品贩运活动的危险犯罪组织。通过联合行动,DEA将继续从源头打击非法药品分销商,并坚定不移地致力于切断威胁美国公民公共健康和安全的非法药品流通渠道。 暗网、加密货币和全球执法 例如,六年前美国缉毒局(DEA)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在中国开始实施出口限制后,印度是芬太尼前体和成品阿片类药物出口到墨西哥的主要来源地。美国情报部门促使印度关闭了位于印多尔的一家非法芬太尼工厂,几年前,孟买缉毒小组缴获了100公斤芬太尼前体化学品,并逮捕了四人。鉴于青少年吸毒成瘾问题日益严重,在印度境内秘密流通的管制药物令人担忧。 利用暗网、社交媒体和加密货币等渠道贩运阿片类药物和其他管制药品的模式,应该给执法机构敲响警钟。八年前,中国曾被视为芬太尼走私的中心,但此后已转向加强对出口的执法力度。其他一些非法网络交易的场所,例如加拿大和西欧,也一直是美国缉毒局(DEA)执法行动的重点,包括四年前关闭销售假冒或管制药品的网站。 在印度,古吉拉特邦港口的一系列毒品查获事件,以及有报告指出国际恐怖组织可能利用印度通过毒品交易筹集大量资金,用于实施诸如帕哈尔加姆游客大屠杀之类的袭击,都凸显了保持高度警惕的必要性。加密货币在非法交易支付中的作用也必须受到密切审查。 印度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已提出监管加密货币的建议,强制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保留部分交易的发起人和受益人信息。将某些类型的支付排除在加密货币之外或许是一种可行的过滤机制。清理暗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国际社会的协调行动。

印度缉毒局捣毁暗网毒品供应商“Ketamelon”并提起诉讼

印度缉毒局(NCB)科钦分局已于12月23日向埃尔讷古勒姆地区法院提交起诉书,指控“Ketamelon”贩毒集团成员通过暗网销售毒品。调查人员认定“Ketamelon”是印度最大的暗网毒品贩卖集团,其活动中心位于喀拉拉邦,该集团被控通过暗网策划复杂的毒品交易。随着起诉书的提交,NCB已启动对两名目前居住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在逃嫌疑人发出红色通缉令,以便将其引渡回国。 这份起诉书列出了四名被告,其中包括据称的主犯埃迪森·巴布(Edison Babu)及其助手阿伦·托马斯(Arun Thomas),两人均来自穆瓦图普扎(Muvattupuzha),目前已被拘留;以及两名海外行动人员:居住在英国的北帕拉沃尔居民桑迪普·萨吉夫(Sandeep Sajeev)和居住在澳大利亚的哈里克里希南·阿吉·纳瓦斯(Harikrishnan Aji Nawas)。 印度缉毒局(NCB)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一起重大案件涉及一名在迪拜活动的地下钱庄经营者的身份识别和逮捕,该经营者协助印度和斯里兰卡之间的毒品走私。被告在试图逃离该国时被捕,其非法获得的价值2000万卢比的资产已于2025年4月被冻结。 暗网毒品供应商“Ketamelon”声名显赫 今年早些时候,印度缉毒局(NCB)启动了名为“甜瓜行动”(Operation Melon)的全国性暗网毒品贩运调查,缴获了超过1100张LSD邮票、131克氯胺酮以及价值900万卢比的加密货币资产,此后该集团便受到密切关注。行动中,调查人员发现Ketamelon是印度唯一一家“四级”暗网供应商,在印度各地都有联系,这意味着其在暗网生态系统中处于顶级地位,并已活跃供应LSD和氯胺酮近两年。 该犯罪团伙据称从与英国有关联的网络获取高品质LSD,并通过邮政和快递渠道将其分销到印度各大城市和旅游中心。6月份的打击行动中,警方在埃迪森的住所查获了847张LSD邮票、131.66克氯胺酮以及加密货币资产。另一起同期从邮包中查获毒品的案件仍在调查中。 据印度缉毒局(NCB)称,桑迪普·萨吉夫(Sandeep Sajeev)是北帕拉武尔人,现居英国赫尔市,从事物流行业。消息人士称,他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接收毒品,主要是埃迪森通过暗网平台订购的LSD,然后重新包装以逃避侦查,最后将毒品转运到印度。 NCB的调查显示,埃迪森通过暗网订购的毒品以包裹的形式从国外运抵,并经过精心隐藏,以躲避国际邮局海关的检查。官员称,这些毒品随后被分销到印度各地,并被运往国外。 哈里克里希南(Harikrishnan)是卡卡纳德人,现居澳大利亚,据称负责该团伙的洗钱工作。该机构称,他最初出国是为了从事酒店管理工作,后来转行做了DJ。他被控将加密货币支付兑换成法定货币,并将资金转移到埃迪森在印度的账户,并从中收取佣金。 调查显示,埃迪森在其位于穆瓦图普扎的住所运营着一套高频发货系统。据称,该团伙每周至少四次通过科塔亚姆、埃尔讷古勒姆和伊杜基三个地区的多个邮局以及私人快递公司寄送包裹,以避免留下明显的作案痕迹。 为了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该团伙每个包裹只装两到三张LSD邮票。印度缉毒局(NCB)消息人士称,阿伦·托马斯主要负责处理这些包裹的寄送。 NCB还就与埃迪森公司有关联的线下氯胺酮走私团伙提起了另一项指控。该团伙涉及伊杜基的一家度假村经营者迪奥尔·K·瓦尔格斯及其妻子安珠·戴维斯,两人于2022年被捕,当时他们涉嫌试图将半公斤氯胺酮走私到澳大利亚。 在调查Ketamelon团伙的过程中,NCB发现了他们与埃迪森公司的关联。然而,该机构澄清,尽管埃迪森、迪奥尔、安珠和哈里克里希南涉嫌合作向澳大利亚运送氯胺酮,但这对夫妇并不知晓埃迪森在暗网上的LSD交易。在2022年涉及这对夫妇的查获案件中,埃迪森并未被列为被告。 印度缉毒局发起红色通缉令,启动对国外涉案人员的引渡程序 印度缉毒局(NCB)正在追查氯胺酮的来源。据NCB称,这些毒品主要来自英国一家名为 GungaDin 的供应商,该供应商是苏斯博士(又名 Tribe Seuss)的同伙,而苏斯博​​士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 LSD 供应商之一。 此外,有情报显示,一名位于瓦拉纳西的供应商被确认为“普拉迪普·巴伊”。尽管埃迪森声称他不知道该供应商的真实身份,但NCB表示已掌握大量线索,此人尚未被正式起诉。 消息人士称,提交起诉书是将国际通缉令从蓝色通缉令升级为红色通缉令的必要条件。满足这一要求后,印度缉毒局(NCB)正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引渡桑迪普·萨吉夫和哈里克里希南,同时对更广泛的犯罪网络进行进一步调查。

从网络激进到恐怖阴谋,印度两名男子在暗网被ISIS发展成为恐怖分子

印度德里警方成功挫败了一场计划在排灯节期间实施的重大恐怖袭击,逮捕了两名疑似伊斯兰国(ISIS)成员。这两名年轻男子——19岁的穆罕默德·阿德南·汗(Md Adnan Khan,别名阿布·穆哈里布)和20岁的阿德南·汗(Adnan Khan,别名阿布·穆罕默德)——表面过着平凡生活,却在暗网的极端主义宣传中逐渐激进化。 据称,他们在叙利亚和土耳其边境的一名ISIS头目的指挥下,密谋在德里人流密集的购物中心和公园发动爆炸袭击。这起案件揭示了网络宣传如何将普通青年转化为恐怖分子,凸显了执法部门在节日期间维护安全的紧迫挑战。 从平凡生活到极端化之路 穆罕默德和穆哈里布看似普通的背景掩盖了他们的激进轨迹。穆罕默德成长于博帕尔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会计,母亲曾是当地剧团演员。他在6至10岁就读于宗教学校,调查人员认为这为其后续极端化埋下种子。完成12年级后,他准备特许会计师考试,但暗中沉迷于暗网,浏览圣战主页和ISIS宣传视频。据ANI通讯社报道,他的极端倾向在2020年后因接触激进内容加剧,甚至接受了“敢死队”式自杀袭击训练。 2024年6月,穆罕默德因在社交媒体威胁与吉安瓦皮清真寺案相关的法官,被北方邦反恐小组逮捕,违反《非法活动(预防)法》。获释后,他迅速重返网络极端主义,与穆哈里布联手运营Instagram和YouTube频道,传播ISIS宣传,试图招募同谋。 暗网宣传的致命转化 穆哈里布的经历同样令人警醒。他出生于北方邦埃塔,父亲是印度电视台司机,母亲是家庭主妇。2022年随家人搬到德里后,他在数据信息技术文凭课程中挣扎求学,却逐渐被社交媒体和加密聊天群的极端内容吸引。到2024年,他加入多个传播ISIS视频的在线团体,在穆罕默德的指导下学会编辑和发布极端主义短片。最终,他录制了身穿黑色服装、向ISIS哈里发宣誓效忠的视频,并发送给叙利亚的头目阿布·易卜拉欣·库雷希。 警方从两人电子设备中发现的证据显示,他们与库雷希保持密切联系,多次在德里会面敲定袭击计划。缴获的物品包括一块用作简易爆炸装置计时器的手表,以及目标地点——一家热门购物中心和一座公园的图像,显示袭击准备已进入最后阶段。 警方的果断行动 德里警方特别小组副专员普拉莫德·辛格·库什瓦表示,这场先发制人的逮捕行动阻止了一场可能在排灯节引发的毁灭性袭击。两名嫌疑人被描述为“高度激进”,据信在库雷希的远程指挥下,计划使用自制爆炸装置(IED)制造混乱。警方从他们的设备中提取的通信记录表明,他们与外国中间人频繁互动,凸显了ISIS通过暗网进行全球协调的能力。 调查显示,穆罕默德和穆哈里布不仅传播宣传材料,还积极筹备袭击,采购IED零件并选定人流密集的目标。警方的迅速干预在袭击实施前将其逮捕,避免了潜在的重大悲剧。 结论:从虚拟到现实的恐怖威胁 德里警方逮捕两名ISIS嫌疑人的行动,揭露了暗网宣传如何将普通青年转化为恐怖分子的惊人路径。穆罕默德和穆哈里布从平凡学生到激进分子的转变,凸显了网络极端主义的致命吸引力及其对公共安全的威胁。 此次行动距离穆罕默德被北方邦反恐小组逮捕仅几个月,凸显了警惕数字极端主义的迫切性。警方的干预避免了一场重大悲剧,也反映了数字时代打击极端主义的复杂程度。恐怖分子的计划——在排灯节期间袭击德里热门地点——被警方的果断行动挫败,但此案敲响了警钟:暗网不仅是宣传平台,更是策划现实暴力的温床。面对日益复杂的全球恐怖网络,执法部门必须加强网络监控和跨国合作,以遏制ISIS的数字渗透,守护节日期间的公共安全。